簡單來說,在我面前這個人很明顯的在打手槍。

9月27日早上7點40分,捷運南勢角站。

在發車前5分鐘左右進入車廂,一如往常尋覓難得的座位。平時上班時間幾乎只有博愛座是空位,今天意外有個靠窗空座呢。坐在隔壁(靠走道)的男生在閉目養神,前面博愛座坐了一個40餘歲的中年男子,穿著海藍色花襯衫。

因為是個低調的位子,於是我趕緊把握化妝良機,埋頭擦粉。眼角餘光瞥見坐在我前面、博愛座上的中年男子,右手伸入他的斜背包下面,不知是在搓或在抓什麼,不過動作不雅的人也不是沒見過,雖然可疑,我還是當他胯下癢在擦益可膚。

當我開始畫眼影時,此男抓雞動作未歇,動作大概持續了1分鐘,仍在輕微的抖動,我開始一邊盯著他的手,一邊繼續化粧,想看他是可以誇張到什麼程度。我放慢動作,隱隱覺得他的身體有些許轉向,手的動幅也越來越大,我一抬頭...

他老兄眼睛半閉,下巴微抬,面部肌肉放鬆,最好抓癢可以抓出這種A片般的表情!!!

此時剛好發車,我馬上逃開座位,走往背對我座位的方向。一位已經觀察他很久的小姐說:「你也看到了!他剛一直往你那邊看,我還想說你到底有沒有發現。」我:「所以我們沒有看錯吧!他就是在那個吧!傻眼!!!」

這種事情發生在暗巷或廁所也就算了,竟然會發生在上班時間人類密度最高的捷運上。

確定不是自己眼花或思想邪惡後,我立馬按下生平第一次的緊急通話按鈕,口齒清晰但喉音抖動的告訴司機員:「我這節車廂,有個男的在博愛座打-手-槍。」(只差沒在句尾加個OVER)

司機員廣播:「嗄?(逼逼逼逼...茲...啵啵啵)小(逼逼撥)聽(啵啵啵)哪(扣扣啵)」

因為行車間太吵,司機員和我只能斷斷續續的對話,直到景安站到站(第二站),人潮開始流入,打槍男仍舊姿態慵懶舒爽的坐在博愛座上,另一位剛上車的小姐坐到他隔壁的博愛座。我向對話鈕重複:「聽得到嗎?2093這節車廂有一個男的剛剛在博愛座上打手槍。」要在周圍擠滿上班上學人潮的情況下講出這些台詞,真是一大挑戰。旁邊二個國中生笑得尤其興奮,不停往打槍男方向看過去,此時博愛座上的小姐也離開了座位。

司機員終於聽到我講什麼了,馬上回覆到永安市場站會有站務人員前來處理。到了永安市場站(第三站),站務人員往車廂內大喊:「有人需要幫忙嗎?有人需要幫忙嗎?」和他們之間擠滿幾十個人的我,奮力回應並指往打槍男方向:「那邊那個人,穿深藍色襯衫的,坐在博愛座的!」

個頭挺大的站務人員擠進車廂,往打槍男方向走去。因為和他們有點距離又隔著重重人牆,我只聽見站務人員「有人說...」、「...猥褻動作...」等字眼,抵達頂溪站(第四站)打槍男就被帶下車了。他們下車後,車上留有另外一位站務人員徵求目擊者,身為正義大嬸又從小愛告狀的我,當然不會放過留下姓名電話並在捷運史上記上一筆(咦)的機會,畢竟,我的名字裡有個捷運的捷啊科科這就是緣分。(不知為何PTT雙和版友對正義大嬸、從小愛告狀的反應很大XD)

大約8點20分抵達公司之際,捷運警察來電,詢問了事發細節,並詢問我:

一,是不是非常確定他在自摸?他的拉鍊有沒有拉下?

二,是不是要告對方?

這位林姓員警也坦白告訴我,沒有物證(例如使用過的衛生紙)、沒有「百分之百」確定,他們無法扣留此人,且這位打槍男,領有台北縣政府的中度智能不足的殘障手冊。

這是我寫這篇文章心情複雜,無法惡言咒罵的原因。

很明白的,這是件猥褻之舉,男男女女在公眾場合碰到應該都會覺得噁心,甚至難以預料對方下一步的舉動。(往你身上噴?抓你胸部或下體或屁股?)

但這位先生智能不足,我了解,也許他沒有正常人的判斷能力,因此我向警方表示,我沒有要提告。(雖說外觀還不至於被歸類到明顯智能不足的程度,且他在第一時間否認有猥褻行為,顯然多多少少知事輕重)

再反過來想,如果今天坐在我的位子的,是個小朋友呢?

如果打槍男心智正常,這篇文章的立場就容易的多了,狂罵便是!如同我在所謂的人間天堂紐西蘭遇到色狼還追打 http://ppt.cc/XJ;G

好吧還是揪出一件事情來罵吧,不然這篇文章好沒氣勢。捷運車廂的緊急對話在行車的時候雙方都聽不清楚,非得等停站時才聽得到...那這東西從發車到抵達,應該會有2/3的時間都無法發揮功能吧=____=

簡言之,捷運車廂裡,吃檳榔喝飲料不讓座都不希奇,目擊有人打手槍才是人生一絕吧,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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